世界最大數學難題——黎曼猜想被證偽—— 梅曉春發現黎曼1859年的原始論文中存在四個基本錯誤福州原創物理研究所2019年8月20日，美國科學出版集團旗下的《數學快報》（Mathematics Letters）發表福州原創物理研究研究所所長梅曉春的文章《黎曼Zeta函數方程的不一致性問題》。梅曉春發現黎曼1859年的原始論文中存在四個基本錯誤，黎曼猜想被證偽。當今世界最大的數學難題，“黎曼猜想”問題被徹底解決。黎曼猜想是數論中的一個著名問題，由德國數學家黎曼在1859年提出。黎曼猜想被看成是近代數論的基石，它斷言黎曼Zeta函數的所有零點都落在復平面a=1//2的點上。黎曼猜想的證明非常困難，一百六十年以來，世界上有數不清的數學家前赴后繼，試圖證明或證偽黎曼猜想，但都沒有成功。梅曉春的文章證明黎曼的原始論文中存在四個基本錯誤，因此黎曼猜想不可能成立，實際上是沒有意義的。由此可以解釋為什么黎曼猜想的證明是如此的困難，因為這個猜想的數學函數方程的本身就是錯誤的。1900年在巴黎召開的世界數學大會上，被稱為“數學界無冕之王”的德國數學家希爾伯特提出23個著名的數學難題，為二十世紀的數學研究定下基調，黎曼猜想問題位列其中。到了二十世紀末，這些問題的大部分都被解決，只剩下少數幾個進入二十一世紀，黎曼猜想就是其中的一個。為了推進二十一世紀的數學發展，美國克萊因數學研究所在2000年又提出七個數學難題，并為每個問題的解決懸賞一百萬美元，稱為千禧年數學問題。黎曼猜想是其中的一個，而且是希爾伯特遺留問題中唯一入選的一個。黎曼猜想問題是如此的著名，可以用以下例子來說明。有人曾問希爾伯特：如果你死去千年后復活，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希爾伯特回答說：我想知道黎曼猜想被證明還是被證偽了。美國數學家蒙哥馬利則表示，如果有魔鬼答應讓數學家們用自己的靈魂來換取一個數學命題的證明，大多數數學家想要的將會是黎曼猜想的證明。有人做過統計，在當今數學文獻中，已有超過一千條數學命題的證明，是以黎曼猜想和它推廣形式的成立為前提的。因此黎曼猜想被稱為會生金蛋的雞，如果黎曼猜想被證明，所有那些數學命題就全都升格為定理。反之，如果黎曼猜想被證偽，這些數學命題將全部作廢，對數學界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2018年9月，英國著名數學家，菲爾茲獎和阿貝爾獎獲得者邁克爾·阿蒂亞宣稱自己證明了黎曼猜想，引發了數學界的轟動。然而在9月24日的海德堡論壇上，阿蒂亞的演講讓人失望。他將黎曼猜想與物理學精細結構常數相聯系，引入Todd函數的證明方法，被認為是不成功的。正是這件引人注目的事，讓梅曉春對黎曼猜想產生興趣，決定弄清這個問題。梅曉春長期以來從事理論物理學的研究，對廣義相對論和黎曼幾何有很深的造詣。他對黎曼的數學有自己獨特的看法，認為黎曼的某些工作過于隨意，因此黎曼猜想可能是有問題的。經過兩個月的研究，梅曉春發現黎曼1859年的原始論文存在四個基本錯誤，黎曼Zeta函數積分形式及其函數方程都是不可能成立的，因此黎曼猜想沒有意義。最關鍵的兩個問題是：一、 黎曼Zeta函數方程存在不一致性。在復平面的實數軸上，方程的左邊有限時，右邊可能為無窮大，反之亦然。在實數軸上，黎曼Zeta函數方程只在坐標為a=1//2的點上成立。然而在這個點上該函數等于無窮大，而不是零。二、 黎曼在推導Zeta函數的積分形式時，忽略了繞坐標原點的積分項。文章證明該項在a/>1時收斂，在a/<1時無窮大。黎曼猜想落在a=1//2/<1的點上，是沒有意義的。文章分析了導致以上兩個問題原因，它們是：三、 黎曼在推導Zeta函數的積分形式時，采用了一個求和公式。這個公式的可使用條件是x/>0，在x=0時是沒有意義的。然而黎曼的計算過程中涉及到的積分下限是x=0，由此導致Zeta函數方程的不一致性。四、黎曼在證明Zeta函數方程的對稱性時，使用了雅可比函數的一個公式，該公式成立的條件是x/>0。同樣由于計算過程中涉及到積分的下限是x=0，因此這個公式也不能用。然而，通過人工計算和采用計算機技術，至今已經找到黎曼Zeta函數大量的非平凡零點。據稱已經達到十萬億個，它們都分布都在a=1//2大點上，這是怎么回事呢？梅曉春的文章分析了這個問題，指出現有的計算采用的都是近似方法，復變函數的解析性被破壞，柯西-黎曼方程無法得到滿足。雖然在復平面a=1//2的直線上找到的大量非平凡零點，但它們都不是Zeta函數真正的零點。因此，梅曉春的這篇文章徹底解決了黎曼猜想這個懸疑一個半世紀的數學難題。與大多數數學家的愿望相反，所有試圖證明黎曼猜想的努力都徒勞的，黎曼猜想沒有意義。這是黎曼猜想問題最終的解決方案，塵埃就此落定，黃鐘變成陶釜，金雞變成凡雞。以黎曼猜想為基礎證明的一千多條定理，都要被放進歷史博物館。然而這篇文章的發表過程卻碰到了巨大的困難，還引發出梅曉春與世界著名的《數論雜志》的合同糾紛。這場糾紛是如此的奇葩，如此的聞所未聞，有必要將它公布于眾，讓大家了解在當今世界，重大科學創新成果的發表有多困難，看看學術界出版界到底出了什么問題。最早發現的是問題二，梅曉春將它寫成一篇短文，向《中國科學-數學》投稿，第二天就被退稿。然后送到權威的歐洲數學學會的會刊和美國數學學會的會刊，但也是沒有送審就被退回。歐洲數學學會會刊的編輯還附上一篇文章，告誡業余數學愛好者，研究黎曼猜想這類著名數學難題時，需要注意什么問題。顯然，他們認為梅曉春不是來自專業數學研究機構，只是一個業余愛好者，不足以解決黎曼猜想問題。在此之后，梅曉春又發現問題二，三和四，寫出了完整的文章，并于2018年12月向美國波士頓國際出版社的《數學研究快報》/(Mathematics Research Letters/) 投稿。兩個月后，收到該雜志主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數學系教授Duong H. Phong的回信。顯然，他們仔細讀過這篇文章，但拒絕接受此文的發表，卻沒有提出任何學術上的異議，建議梅曉春將文章投到專業數論雜志：“我們雜志收到了許多投稿，涉及數學的各個領域。我們不得不拒絕很大一部分，即使其中一些被拒絕的論文可能會引起極大的興趣，也許一個專門研究數論的雜志更適合你的論文。”于是，梅曉春就將論文投到新加坡世界科學出版公司的《國際數論雜志》（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Number theory）。一個月后，收到該出版社責任編輯Michael Filaseta的回信，仍然拒絕接受論文，但對論文的評論是積極的。 他建議梅曉春將文章投到世界頂尖雜志，由世界頂尖數論專家來評估：“一般來說，我們不考慮那些聲稱以某種方式解決黎曼假設的論文。你的論文如果有效的話，將是這個懸而未決問題的一個解決方案。這樣的論文應該只被頂尖的研究期刊考慮，讓不止一位的世界領先專家來評估這篇論文。”于是梅曉春將文章投到荷蘭愛思唯爾出版公司旗下的《數論雜志》/(Journal of Number Theory/) ，由此引發了一場聞所未聞的學術出版合同糾紛。愛思唯爾是全球最著名的科學、醫學和科技信息出版機構，它的出版物包括著名的《柳葉刀》和《細胞》等頂尖學術期刊。弗拉明戈早年關于青霉素的著作，就是由該公司出版。其產品包括ScienceDirec、Trends和Current Opinion 系列期刊和在線引文數據庫 Scopus等。2017 年，愛思唯爾的2500 種期刊發表了超過 43 萬篇文章。然而作為一個出版商，愛思唯爾也以高收費和限制學術信息傳播，廣受學術界的批評和詬病。2012年，英國劍橋大學數學家、菲爾茲獎獲得者Timothy Gowers建立了一個簽名網站，公開號召學術界抵制愛思唯爾，理由是：1. 愛思唯爾對個人訂閱的期刊索取極高的費用。即便是作者本人，查看發表在愛思唯爾期刊上的文章也要被收費，而論文的評審卻是義務勞動。2. 在這種高額的收費下，提供給購買者的唯一實際可行的選項是，同意購買其他的成套服務，其中有許多期刊是購買者不需要的。3. 愛思唯爾支持 SOPA 、PIPA 、以及 The Research Works 條款，其目的在于限制對科技信息的免費獲取。Timothy Gowers建議全世界的學者：1. 不在 Elsevier 上發表論文。2. 不審閱其他研究人員投給這些期刊的稿件。3. 不參加 Elsevier 的任何編輯工作。2019年7月，加州大學宣布取消所有Elsevier期刊訂閱，并向全球讀者免費提供加州大學作者的所有論文 。加州大學共有 10 個分校，其出版文章的數量占美國全國的近 10/%。為了讓學生、教職工和研究者查看已出版的文章，加州大學與愛思唯爾簽訂的合同價值高達 5000萬美元。與愛思唯爾長達 8 個月的談判宣告破裂后，美國加州大學做出這項決定。梅曉春投稿時，并不知道愛思唯爾出版機構存在的問題。在與《數論雜志》打交道的過程中，奇葩經歷讓他深刻領教了Elsevier期刊的斂錢手段和無信程度。文章投到《數論雜志》后，梅曉春收到編輯Steven J Miller的來信。Steven說他們的雜志每年都要收到大量的，關于黎曼猜想、哥德巴赫猜想、費馬大定理和孿生素數等著名數學難題的證明文章。他們每年都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審查這些文章，卻發現沒有一篇是對的。為此，《數論雜志》提出一個新政策，要求這類文章的作者至少交2000美元作為審稿費，由他們找人審稿。《數論雜志》會與作者簽合同，如果文章沒有嚴重的錯誤，沒有邏輯推導步驟的缺失，《數論雜志》就應當發表論文，同時將2000美元歸還作者。如果發現存在一個嚴重的錯誤，或者存在邏輯推導步驟的缺失，《數論雜志》就不發表論文，也不返回2000美元。如果作者不同意審稿意見，允許申辯，但不允許修改文章。文章是否發表的最終決定權在《數論雜志》編輯部，如果文章被拒作者不服，只能認命，不允許對《數論雜志》提出訴訟。這個合同對作者是及其苛刻的，實際上是不公平的。但梅曉春相信他的論文不可能有嚴重的錯誤，相信在這種高額審稿費下，《數論雜志》能夠認真審稿，遵守合同。只要文章沒有嚴重的錯誤，相信他們接受會發表。然而事實證明梅曉春天真了。《數論雜志》斂財的手段和不守信的程度大大超出他的想象。簽訂了合同并交了錢后，論文進入審查階段。審稿人的第一個報告否認梅曉春提出的第一個問題，建議《數論雜志》拒絕接受文章。梅曉春讀完報告后，發現審稿人對論文有誤解，就寫了第一個答復。審稿人對梅曉春的反駁沒有異議，默認梅曉春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對的。他將疑問轉向第二個問題，繼續拒絕梅曉春的文章，并建議梅曉春去讀Felix Rubin的一篇文章，題為“黎曼關于Zeta函數和L函數解析延拓的第一個證明”并說該文可以證明梅曉春提出的第二個問題是錯誤的。梅曉春仔細讀了Felix Rubin的文章，發現結果恰恰相反，該文的計算實際上證明梅曉春的結論是對的。只不過該文對于a/<1的情況，Felix Rubin沒有做進一步的計算罷了。只要計算下去，一定得到梅曉春的結論。同時，梅曉春還發現Felix Rubin的文章在計算極限是存在一個錯誤。于是又經過兩輪的較量，審稿人在第五個報告中承認梅曉春的計算是對的，不再堅持他的看法，不再建議《數論雜志》拒絕梅曉春的文章。對梅曉春的第五個回答，審稿人也不再提出異議，此后再也沒有提供新的審查報告。至此情況已經非常明朗，對于梅曉春提出的黎曼原始論文中存在的四個問題，審稿人無法否認其中的任何一個。審稿人在梅曉春的文章中找不到任何錯誤，更不用說是嚴重的錯誤了。按照合同，《數論雜志》應當發表梅曉春的論文，并退還梅曉春2000美元的審稿費。然而，《數論雜志》仍然拒絕接受梅曉春的文章。編輯Steven J Miller給梅曉春寫信仍然說：你的文章有瑕疵（your paper is flawed），因此被拒絕。這種說法不可理喻的，梅曉春回信問，瑕疵在哪里，請明確指出。黎曼原始文章的四個問題，哪個不存在？對于最關鍵的兩個問題，梅曉春的文章有非常嚴格的計算，請問哪個計算錯了？按照合同，如果不是嚴重的錯誤，僅僅是瑕疵，修改后仍然應當發表，這是學術慣例。《數論雜志》無法找到嚴重的錯誤，就應當遵守合同，接受文章的發表。然而對梅曉春的責問，編輯Steven卻不肯直接回答，只是隱隱約約地暗示第三個問題不存在。梅曉春就告訴他，在任何數學手冊中都查得到，x=0時該求和公式不能用，請他自行核對。于是Steven就不再提第三個問題，但堅持說梅曉春的論文有瑕疵。要梅曉春修改后重新提交，并再交2000美元的審稿費！Steven的這種做法匪夷所思，完全不符合學術規范。按照一般的常規，如果編輯部要求作者修改文章后重新提交，就意味著論文在總體上是沒有錯的，是可能接受發表的。如果文章有原則性的錯誤，一般是不可修改的，就不會建議作者重新提交論文。既然Steven要梅曉春將文章修改后重新提交，就意味著他認為梅曉春的文章是可以接受的。但他要求梅曉春再交2000美元的審稿費就完全沒有道理了，因為這是同一篇文章，不可能要求作者交兩次審稿費，尤其是如此高額的審稿費。梅曉春于是斷然拒絕，給Steven寫信說：1. 文章根本沒有錯誤，不存在他說的瑕疵，不必要修改和重新提交。2. 不能接受2000 美元的第二次審稿費。3. 《數論雜志》應當按照合同，發表他的文章，并退還2000美元的審稿費。此后，梅曉春和Steven就陷入拉鋸戰，來往信件內容反反復復，梅曉春堅持要Steven明確指出，文章的八十個公式哪個錯了。應當怎么修改？Steven則總是含含糊糊，閃爍其詞，就是不肯具體指出錯在哪里。因為他根本無法指出哪個公式是錯的，就只能胡攪蠻纏了。直到最后，在梅曉春的一再堅持下，Steven無路可退，才說了大實話：“我希望你的嘗試成功，但我同意數學學界幾乎一致的觀點，即黎曼的論文是正確的。”（I wish you well on your attempts, but I agree with the almost near unanimity of the mathematics community that Riemann's paper is correct.）。“人們研究這個函數和這個定義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因此它不太可能沒有得到正確的定義”。（People have been looking at this function and this definition for well over a hundred years, and thus it is quite unlikely that it is not defined correctly）。也就是說，《數論雜志》認為黎曼不可能犯錯，因此一定是梅曉春錯了，盡管他們找不到錯誤。然而，這種說法有科學的依據嗎？黎曼也是一個普通人，不是神，為什么就不會犯錯呢？《數論雜志》為了維護黎曼的學術權威，試圖掩蓋重大科學錯誤，已經完全不顧最基本的科學和邏輯了。既然Steven認為黎曼不可能有錯，為什么不一開始就直接拒絕梅曉春的論文，卻要收取高額審稿費，與梅曉春簽訂合同呢？為什么還要梅曉春重新提交論文，再交2000美元的審稿費呢？在找不到任何錯誤的情況下，《數論雜志》公然違背合同，拒絕發表文章，完全不講道理，已經到了不顧顏面的地步。于是梅曉春就給《數論雜志》主編Dorian Goldfeld寫信，投訴Steven不守信用，請他進行糾正，但一直沒有得到答復。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梅曉春認為與《數論雜志》的爭論不會有任何結果，決定將這件事公布于眾，讓學術界來評理。1. 黎曼的原始論文是否存在梅曉春說的四個基本錯誤。鑒于黎曼猜想對數學的重要性，學術界有必要搞清這個問題。事實上，黎曼猜想已經嚴重地影響了數論的發展，它將現代數論引到一個完全錯誤的方向。它試圖通過復變函數的積分形式來研究素數分布，而不是按照數論本來的面目做研究，給數論這個學科帶來災難性的后果，應當予以糾正。2.《數論雜志》的做法是否符合科學規范。《數論雜志》涉嫌欺騙研究者，通過多次收取高額審稿費的方法贏利，卻不尊重作者的勞動。他們與作者簽訂了合同，卻完全沒有信用，從來沒有想到要認真遵守合同，只是將它作為一個手段，引誘數學難題研究者上當。然后隨便找個理由，把作者給打發了。不知這些年來有多少作者上了他們的當，最后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因此我們完全贊同Duong H. Phong教授的看法，建議數學難題的研究者們不要向《數論雜志》投稿，更不要向他們繳納高額審稿費，因為這是一個陷阱，是一個騙局，不會有任何結果。經此遭遇，梅曉春決定不再白費精力與《數論雜志》糾纏，就把文章投到美國科學出版集團的《數學快報》。之所以做這種選擇，是因為梅曉春與美國科學出版集團有過交集，對這個出版社有很好的印象。大約7年前梅曉春收到該出版社旗下的一個物理學雜志編輯的電子郵件，說他們的雜志準備出一個物理學對稱性方面的副刊，在互聯網上搜索到三千多篇研究論文。結果發現梅曉春2007年在《中國科學.天文與物理》英文版上發表的一篇文章“高階電磁推遲相互作用與時間反演對稱性破壞”極具創新，水平最高，意義重大，因此想請梅曉春來做該副刊的主編。由于某些原因，梅曉春婉拒了該雜志的邀請，但對美國科學出版集團的行事方式印象深刻。這個出版機構旗下有一百多種雜志，大多都是開源雜志，旨在為全體學者提供一個高效的，公開的和公正的交流平臺，讀者可以免費下載論文。不像Elsevier的雜志，即使作者本人閱讀自己的文章，也要付費。《數學快報》對學術文章的要求很高，除了原創性外，還要求文章的唯一性，不接受已經以預印本方式已經在網上發表過的文章。世界上許多著名雜志都接受預印本，作者提交文章時只要提供預印本庫的編號就可以了。更可稱贊的是，《數學快報》的評審過程雙向的。在他們的審稿程序格式表中，除了有審稿人提供的審稿意見外，還有作者對審稿人審稿意見的評論欄，文章作者可以對審稿人的學術水平打分。這種做法在學術出版界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它可以避免審稿人的不負責任的行為，有助于防止學術真知被庸人淘汰，非常值得提倡。經過一個多月的審稿，《數學快報》的編輯來信，接受梅曉春論文的發表。審稿人的評論是：本文的內容在整體上是比較充分的，建議發表。
編者按：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真叫盧俊，（ID：zhenjiaolujun0426），作者：真叫盧俊團隊，36氪經授權轉載走在城市街頭，如果你駐足那貼滿房源信息的“玻璃房子”，多半在40秒左右，就會有一位衣冠楚楚，笑容可掬的年輕人過來問候。他們嘴甜如蜜，掏出的名片title都是“置業顧問、業務經理”。但實際上他們主要工作是“做媒”，工作對象是大眾神經最敏感的商品——房子。他們是城市里對房價最敏感的人——中介。提到“房地產中介”一般人腦海里出現的第一個詞是什么？“職業騷擾”？“唯利是圖”？“無孔不入”？……是的，這些帶有刻薄色彩的標簽都屬于他們。然而，真正深入他們生活，也許會得到不同的答案。01被一只寵物狗傷到的小王小王在我家附近一家規模不大的中介公司上班。我好幾位朋友通過他找到了合適的房子。為了感謝他，中秋期間，我特地請他吃了頓便飯。娃娃臉的25歲的小王是江西人，業務主要是老洋房住宅的租賃。因為結婚早，女兒都上幼兒園了，老家鎮上還買了套房，每月都要還房貸，這些甜蜜負擔迫使他工作特別拼。匆匆忙忙往嘴里扒飯時，小王的手機響了很多次。電話一接通，他立馬滿臉堆笑：“好的，好的…您看您什么時候方便？…好的，好的好的，我2點15分準時到……”最后一個電話掛線后，小王面帶喜色：“一個襄陽路上的阿姨要去住養老院，現在住的房子要租掉，她來過我們店，她誰都信不過只信我，所以……”每天，他不停地接打電話，聯系上下家、溝通協調，帶看房源，談價格……誰也不知但經常是忙乎了十天半月，房東或房客卻突然無理由拒絕交易。那是房東和房客單獨談好，為了省掉中介費“跳單”了，誰也不知道白忙乎半天的小王是怎么熬過來的。現在租房傭金是上下家各給35/%。售賣的傭金是上下家各出房價的1/%。我心里飛速算了下：“這里一套洋房都上千萬，一年做一兩單，豈不是就有了三四十萬的收入？”“我不做售賣，我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小王有點孩子氣地說。原來，老洋房集中的市中心地段金貴，很多房東都“持屋傲物”，客戶也都是持幣待購的有錢人，在富貴人自居的他們眼中，中介是低人一等的，習慣了對中介頤指氣使。有次帶客戶看房，客戶是抱著寵物狗去的，一路上不光命令小王幫著拎一大堆寵物用品，還要求小王走路不能腳步太重，因為小狗這幾天不舒服，對聲音敏感。小王忍下了，他心里暗想：只要能成交，背著你上樓也可以的。看房時，小王多說了幾句對裝修的評價，就被客戶不耐煩地指著鼻子吼：“鄉下人，別插嘴。”罵完馬上柔聲安撫懷里的小寶貝狗：“乖，嚇著你了？”小王真的被傷到了。他雖然是農村苦孩子，但也從小是家人的寶貝，誰愿意受這“狗都不如”的窩囊氣，回去就和店長提申請，以后不干售賣，只干租賃。因為租房子的一般都是外地來滬青年，相對來說不那么苛刻，好溝通一些。不管怎樣，生活還是要繼續的。小王幾乎24小時掛在閑魚、百姓網這些生活類App上，豆瓣這樣的文青網站也常去。有時候凌晨一兩點還在回答一些夜貓子的問詢。“多認識些人總歸是好的，萬一某天需要就會想到我。”不管是售賣還是租賃，成交的傭金的大頭都是公司拿去了，有時候同事之間合作，互通房源客源也要分去一部分收益。最后到手也沒多少，更何況幾個月不“開單”（成交）的情況也不稀奇。一年下來，小王這樣的初級段位的中介收入也就十萬出頭。今年的“金九銀十”并沒有帶來特別大的成交量，最近一兩年，二手房因為“限購5年到期”，房源供大于求，價格上也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不知不覺地降了15~20/%。但新房價格依舊非常堅挺。小王還不好意思地說很多業界的“小秘密”，比如，逼單（客戶猶豫時用話術促使其簽約）時，甚至不惜在密室“隔絕網絡WiFi，讓客戶無法和別家中介聯系”這樣的“黑手段”。額，好吧，只能祝你好運了！02喜歡“一槍爆頭”的小程認識小程是因為幫親戚出租一套辦公物業。出租信息登在網站的當天就有幾百個中介電話轟炸過來，有些事無巨細地問房型問物業費，有的一上來就要求加微信，我已經被騷擾得無法工作了。接到小程電話時，我一聽又是中介，就非常不耐煩地說沒空，然而小程并沒有像別的中介那樣諾諾地掛機，簡潔地表達了關心后，禮貌地問了我辦公地大致位置。一小時后，他的電話又來了，說他在距離我200米的地方等我下班，而且他還帶上了全套的客戶的委托資料！我驚訝他的執行力，也欣然允許他來我公司大堂坐坐。因為他的客戶出價合理，當場就成交了，他還順便教我如何快速刪掉網上信息，避免騷擾。光我這一單，傭金將近6萬元。我問他為什么行動會這么迅速，小程有點驕傲地說：服務都差不多的話，就看誰快了。快魚吃慢魚，我最喜歡的就是“一槍爆頭”。——喔！我原來是他穩準狠盯上的“獵物”。小程也是誤打誤撞地進入這個行業的，原本畢業于一家二本院校的他，在故鄉河南當過一陣子KTV領班，一個月3000工資，自己覺得沒前途，就一個人來上海淘金了。看到街邊中街店的招聘廣告，鼓足勇氣進去試試。剛入行需要一天打上千個電話邀約客戶，農家出身的他非常害羞，就算電話溝通也會結巴，而且一著急，河南家鄉的口音就出來了，經常被人搶白幾句就掛掉。“那種好不容易敲開門，被人門縫里瞧一眼，馬上嫌棄地“砰——”一聲把門關上的滋味真不好受！”小程也曾怨恨過，大學同學里幾個富二代都出國深造去了，而自己卻不得不低三下四地做自己不擅長的事。好在不知打了多少個電話之后，小程終于過了“溝通關”。接下來他就開始發揮文化人的長處了。他仔細琢磨：上海人精明，來上海工作落戶租房買房的人也不傻，不管是租房還是售賣，雙方都非常挑剔，非常耗費時間，成交后傭金比例也不高。不如換個思路？辦公物業也許是條路。上海是經濟中心，企業眾多，通勤好的繁華區域辦公物業特別搶手，只要經濟好，就屬于一邊倒的“房東市場”，而租賃辦公樓的辦事人員一般都是企業行政，都希望高效完成任務，反正出錢的是公家或老板，不會過分討價還價。這樣效率上就達成了共識。調整了方向，小程發揮自己與生俱來的熱情和真誠的優點。比如，介紹房源時，和別家中介對缺點藏著掖著的做法完全相反，他總是把物業缺點第一時間詳細地告訴客戶，然后再講優點。反而會讓人感覺信賴可靠。用真誠搞定一個行政人員后，行政人員往往樂意把他推薦給同行，后期帶來更多客戶。辦公商鋪物業的價格高于住宅，傭金比例也高一些，整幢樓宇的長租或售賣成交傭金相當于幾個月的租金，運氣好的話，一單就有幾十萬。行情最好的一年，小程一年賺了近200萬！當初那個打電話都會臉紅的農村小伙兒，如今已成為老板的合伙人，但他還是喜歡親自接單，給下屬演示，如何“一槍爆頭”。多年財富積累，令他輕松地在家鄉買下兩套房。太太、兒子、父母，都接來上海同住。這樣的日子，小程心滿意足。03雙面人小燕多年前，鄰居是一個叫小燕的福建小姑娘。她皮膚白皙，眼睛烏黑，身材小巧玲瓏，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時間長了，也知道了她從事的就是房產中介，主要是售賣全新辦公樓，也兼著幫業主出租。每天早上，小燕會花上一兩個小時“捯飭”，畫好精致的妝，穿上名牌衣服，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出門。誰也想不到，如花似玉的她本人是租住在連廚房間都公用的老破小房子里。小燕的主要工作好像就是“見客戶”——見一切有可能買下她代理的那幢辦公樓的，哪怕一小間的客戶——不過后來小燕很嚴肅地糾正說：“我們的房子是財富榜明星富豪開發的，我們是全新辦公樓，都是整層整層賣的，至少也是半層，一間兩間我們才不賣的。”忙碌一整天，小燕往往要應酬到九十點鐘才下班回家，這時候的小燕似乎變了個人。不光妝都有點花了，人也懶得笑了，披頭散發，狼狽地癱坐在沙發上，高跟鞋踢在一邊，妝卸了一半，但手里還拿著手機——要多檢查一下，同時聯系的客戶太多，千萬不要遺漏了誰的短信沒及時回，親爸親媽可以得罪，客戶不能得罪，否則就是和錢過不去。小燕有一本密密麻麻寫滿“拍板人”的電話的本子，過年過節，就會拿著本子挨個發短信問候。甚至咬牙，自己掏錢買昂貴茅臺酒“上下打點”。但脾氣再好的小燕，壓抑久了也會被激怒。有一次，聽到小燕對著手機，聲音很大地在吵，好像在討價還價。第一次見到她這么憤怒。后來才知道，是她的房東打來的電話，要違約要漲租金。掛完電話，她眼眶都紅了，悠悠地和我說：“現在這個客戶，對我像釣魚一樣的，我都陪笑臉陪了4個月了，還一直不給我準信，又不明確拒絕我。現在我幾個月沒收入，房租都是爸媽幫我墊付的，房東吃定我沒時間搬家就漲房租，這世道……”終于有一天，小燕提前下班回家了，她興高采烈地宣布要請我們幾個鄰居吃飯。因為，她另一個訂了半年的客戶終于下單了，大手筆買下了整層樓面。幸運的她，稅后傭金有九十多萬人民幣，很多人打工幾十年的存款也未必有這么多呢！接下來，小燕做了新頭發，出國旅游了一大圈，不久就搬走了。有傳言說她嫁給了客戶，也有人說她還在做中介，并且按揭買下一套近郊很有升值潛力的小房子。不管怎樣，這只辛苦的小燕子，終于在上海有自己的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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